“他想盖房子哩。”桑平说,“我发现他有钱的很啊。他问我咱这房子盖起来统共花了多少钱,我跟他胡诌了一个数。他听了之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还说要盖个跟咋这差不多的房子。”
才书记有钱。他当然有钱。私吞了那么多家的补贴款,他咋会没钱呢。
余笙现在没有拿到他贪污的证据,就是有证据也不能到处宣扬。她得为身后的这一大家子考虑。
余笙“你先稳住他。等舟大爷回来再说。”
算算日子,舟大爷上京有小半年了。他现在搁京里到底啥情况,余笙他们也不知道。她现在并不指望舟大爷能把修河架桥的事督促下来,只愿老人家孤身在外时一切平安。
桑平对着黑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心里话说出来感觉轻松多了。他翻身的同时将长臂环在余笙的后腰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哄余笙入眠。
余笙的意识进入种植空间闲晃了一圈。空间里的作物又成熟了。
第二天早上,余笙带桑平进入空间采摘了一些果蔬,拿到了厨房里去。
新家的厨房比老房子那边的灶房宽敞了许多,挨着一个小后门。后门口就是洗菜的水池,还有一口打水的井。当初为了钻这一口井,桑平可费了不少功夫。厨房里的灶台上上下下贴着白瓷砖,看着干净简洁又大气。
桑平用昨儿剩的一点米饭烧了一锅米稀饭,又热了昨儿的剩菜,专门给余笙另开了个小灶现做了一道番茄炒蛋。
余笙早上吃的不多,对付两口不饿着肚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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