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回想了一下,“我今儿搁集上,好像没有看到他。”

        桑丽丽“那估计是没出来摆摊。这不刚娶了媳妇儿,恐怕心思都搁媳妇儿身上嘞。”

        桑平不爱听谁搁余笙跟前讲闲话,“你跟你嫂子说这些弄啥。”

        他再次被身后搁车上坐的这两个女人当成了空气。

        桑丽丽继续向余笙八卦“兰兰那天回去本来是要跟那个吕老板退婚的。她要她哥把彩礼还给人家。将近一万块钱,吴冠军和吴亚军咋舍得嘞。兰兰她大嫂更不依啊,当天把她洗干净又强扭着送吕家的门上去嘞。”

        小姑子讲八卦的时候真可爱,说的就好像是她亲眼看见的一样而非她道听途说。

        余笙“这都两三天嘞,好像没听说吕家要办喜酒的消息啊。”

        “哎哟,吴兰兰哪愿意呀,老想着从吕家逃出来。这会儿办喜酒,不是让人看洋相嘛。”桑丽丽说,“这几天吕家的门一直关住嘞,就没见有人出来过,也没见谁进去。反正吴冠军和吴亚军已经收了人家的钱嘞。这个婚事,吴兰兰是愿也得愿,不愿也得愿。”

        姑嫂俩人坐三轮车上讲八卦,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进了门之后,桑丽丽还在跟余笙津津乐道“三嫂,我跟你讲,吴兰兰打小就虚荣的很。她有好的,从来不跟别人分享。别人有好的,她眼红劲儿一上来张口就讨要。我俩上学一个班的时候,她从我这儿借走的东西从来就没还我。”

        桑平对她使出两指禅往她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现在张口闭口都是吴兰兰这不好那不好,你那时候帮着她来砸我跟你三嫂的场子,咋没想到这些啊?”

        桑丽丽吃了一下痛,再不能把三哥当透明人。她气吴兰兰更懊恼自己“谁知道我那时候咋就鬼迷心窍嘞!我还不是被吴兰兰忽悠,以为三嫂嫁给你就是图你那几个臭钱,以为她城里的瞧不起咱们乡下的么……”

        “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嘞。”桑平又往她脑门上狠戳一下,“现在心里得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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