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想到干啥,我给你出个主意呗。你知道老吕是做服装生意的吧。他搁集上摆摊卖衣服,一个月不用天天出门就管混到钱。我觉得咱可以利用你租的那个厂子办一个服装厂专门做服装批发,那也挣钱的很啊。”
吴亚军越说越亢奋,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炽烈。
桑平有点动容。
这时,余笙忽然开口“不懂里头的门门道道,服装厂最好不要轻易试水。”
吴亚军“老吕专门做服装生意的,咋会不懂哩。”
余笙“生意有大有小。卖衣摊和服装厂听上去都是跟服装有关的生意,但小摊和厂子就好比两个世界,不是会摆摊卖衣服就会搞服装厂了。集上卖衣摊的衣裳恐怕都是从服装市场批发来的,千篇一律的。”
吴亚军“对啊。那服装批发市场的衣裳都是服装厂出来的啊,薄利多销,卖得多挣得多。”
“衣裳一季一个样式款式,这一季过去,没有卖出去的衣服就积压嘞来年更不好卖。毕竟去年流行的颜色和款式今年就不时兴了,最容易受欢迎的就是新款式。新款不是普通工人就能做出来的,这需要请专门的设计师。”余笙说,“以后的人追求品牌的意识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满足于大众化的衣服,毕竟谁都不想一上街就撞见一个跟自己穿一样衣服的。不了解市场消费者的需求,最好不要搞服装厂,容易亏本的。”
吴亚军听得一愣一愣的,一副消化不良的样子。
桑平说“咱们县有好几家服装厂嘞,没听说哪家做的特别好。前一阵我倒是听说咱们县东边的那个服装厂拖欠了工人好几个月的工作嘞。真要挣钱的话,老板不可能连工人的工钱都发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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