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连下了两日。

        天一放晴,桑平便带着余笙去医院做检查。

        余笙怪他过分担心。她那天就是闪了一下腰,这两天没去看也没事么。

        路上泥深,开车过泥坑路很不方便,尤其对余笙的身体不好。桑平用三轮车代步,拉着余笙去医院。

        余笙坐三轮车上数落他,“骑又骑不动的,不等地旱点再去,也不知道你那么捉急弄啥。”

        桑平搁前头拉着三轮车走,胶鞋上满是泥泞。他脚下一深一浅,手上却不显丝毫吃力。

        他就是一步一步走,也要把余笙拉到医院去。

        “过了桥,路就好走多嘞。”桑平乐此不疲道,“你搁上头闲坐着能不能说些好听的话。成天念叨我。你要是把念叨我的功夫用在俩孩儿身上,那说不定以后我教训他们的时候会下手轻点。”

        余笙嗔道“能坏你嘞。”

        桑平摆出自傲之态,“那我就是能。我不能我能娶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么。”

        余笙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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