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欢算了算,好像是今年三月份左右。

        这才过去了半年,桑平就快跟正常人一样了。大夫都说不能治愈,他这是用了啥办法让自己复健了?

        桑平发觉到蒋欢研究的视线,不由得警醒起来。他扶着余笙小声说“刚才我那同学的话,你也听到嘞。我这脚要是好透了,肯定好多人都会说两句。”

        “说让他们说去。”余笙不怕惹人怀疑,反而觉得那些有疑心的人是见不得她男人好。

        将才看到蒋欢打量桑平的那样子,她就有些不高兴。

        别的倒没啥,桑平就是担心会有第三者发现余笙有随身空间这件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媳妇儿身携异宝,让人知道肯定会招来觊觎。

        “就让我的脚这样子吧。你以后再别给我治嘞。”桑平不想给余笙和这个家招来祸患。他垂眼看着满是泥斑的胶鞋,一想到不能痊愈,心中难免还是有些遗憾。

        余笙却是下定决心要把桑平的脚彻底治好的。

        “这都快好嘞,不能半途而废。”她回头看去发现蒋欢已经不在了,转而又对桑平说,“真正关心你的人是希望你复原的,那些揪着这事不放的都是见不得你好的。我既然有这个能把你治好的能力,我肯定是要把你治好的。”

        看她这么坚决,桑平心里暖洋洋的。

        轮到他们的时候,他陪着余笙去b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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