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桑平混这么好,包鸿发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很是有些不甘心,一直在寻找平衡感。
“你们这边的路也太难走嘞。路上都是泥,看把我车弄的脏的。我回去还好洗车。桑平,你搬家咋也不告诉我们呀。喊我们来还能给你搭把手是吧。”
“喊你们来帮忙还要请你们吃饭。麻烦。”桑平说,“你搬家的时候不也没通知我吗。”
包鸿发得意了些,往他脚上瞟了一眼,“通知你有啥用。你又给我帮不上啥忙,我还得照顾你。”
他这明显是在笑话桑平脚有毛病。
桑平早就被人习惯了这样那样笑话,就是不知道对面坐的包鸿发习不习惯受刺激。
“老包,你看我这房子盖的咋样,比你那县城的房子有气派吧。”
听桑平炫耀了这么一下,包鸿发果然受到了刺激。他被谁硬生生塞了一把苍蝇似的,那表情实在生动。
他哼笑一下,“盖那么扎眼,你也不怕招贼。”
“让他们来,我看谁那么大胆。”桑平望了一眼停在外面的车,“我看你买那车倒是挺气派。”
“那当然。”包鸿发再次得意起来,“我搁市里面全款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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