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和桑平领云妮儿回去,却看到刘念坐他们家门口跟一群三姑六婆撇话呢。

        她拿自己和这家男主人的过去当成光荣事迹向大家伙炫耀呢。

        “我那时候才十五六岁,而且我打小就长大漂亮。好多人都上我家门上求亲做媒,那真的是我家门槛儿都快要被媒人给踏破嘞。桑平他爹娘也看上我嘞,托了中间人上我家来带他跟我见了一面。要不是他入伍,那时候我俩说不定就成嘞。”

        都是有家室的人,真不知道她咋好意思说的出口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余笙听得都不好意思。

        看她嘴角动了一下,桑平心里慌了一下。

        天地可证,日月可鉴。他对刘念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那方面的意思。遥想当年他和刘念相亲的情形,他至今都还记得他不是刘念唯一的相亲对象。刘家为了让漂亮的闺女嫁的好,吊了好几家人的胃口,还让刘念同时相好了好几个男孩。

        桑平跟刘念一样自视甚高,对当备胎没有丝毫兴趣。

        “听你说那么多,你是想表示自己是个抢手货,还是急着给自己找下家?”余笙正面抨击刘念。

        刘念瞬间变脸,“啥急着找下家,你给我说清楚!”

        “你跟你男人在一个工作单位,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余笙不疾不徐道,“你工作的时候就没有同事告诉你,你男人分了房子要跟你分居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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