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婆子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不光别人听着能把她跟这事想到一块去,连她本人都不禁拿自己和这件事对号入座,情急之下,刘念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

        生怕她不相信似的,老婆子特别强调“这都不是我编的啊。我一个老婆子又不是啥职工不往你们那工作单位去,我这都是听别人说的啊。”

        余笙跟这老婆子一样,也是听别人说的。重生的她也确实知道刘念和她的丈夫之间一直存在婚姻危机。这两人的危机不单单是因为刘念没有给婆家添丁,两人性格也合不到一块去。

        只要一想到成天跟刘念这样的女子相处,余笙一个外人都觉得透不过来气,何况是她的枕边人呢。

        看刘念坐这儿暗自焦灼,余笙再次用言语推了她一下

        “你还能坐的住?好像有哪条法律条文规定,分居两地多少年就视为自动离婚。媛媛妈,你跟你丈夫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

        一想到自己和丈夫有两三个月没见面了,刘念渐渐感到恐慌起来。原本绷的僵直的她,突然站起来拔腿就跑,还没多大功夫就跑没影儿了。

        看着她跑走的方向,余笙笑了一下。

        桑平觉得他媳妇儿越来越厉害了。他预感刘念这个女人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搞事情了。

        桑平跟着余笙进屋,禁不住问“你对婚姻法还了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