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张口。桑丽丽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再叫我知道你往厂子里去偷东西,我会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不客气!”
钱氏搁桑丽丽跟前讨了个没趣,没说两句话便讪然离开。
钱氏一走,余笙无奈道“你看你说话的那股劲儿。都说侄儿随姑,真的是一点没错。我发现青子跟你一个德性。只要跟不喜欢的人搁一块儿,说话总带着一股情绪。”
桑丽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多好。对讨厌的人厉害一点,就没人敢惹我们。”
余笙实在庆幸姑侄二人本性不坏。他们的性格要是恶劣一些,那被他们讨厌的人就要遭殃咯。
余笙“将才你说你那堂嫂搁厂子里偷东西,咋回事?”
说起这事,桑丽丽就有气。“还是塑料袋的事。先前给他们家赊了一批袋子嘞,还没过几天他们跑来又赊了一批,上一批的账还没结给我们嘞。正军和他爸瞒着我们又给他们赊了两批。去要账的时候,他们说到时候一块结。说的好听!欠条都打了好几张嘞,到现在他们一张欠条的账都没有兑现。我们为这事没少吵架。要不是我端着法人的身份跟正军说话,恐怕他还要背着我给他堂兄弟家赊袋子。我们不给他们赊,他们倒好啊,溜进厂子里去偷!你说多气人!”
跟谁做生意都好,就怕跟亲戚做生意。做不好,就被说成不帮衬他们、不跟他们讲情面。总之,落一身不是。
余笙说“厂子里不是养了三条狗吗。”
桑丽丽“就是因为养了狗,我们才发现他们往厂子里去偷东西的。郭永忠不好意思亲自上阵,就央他媳妇儿当贼,回回去厂子都要顺点东西出去。这要是没养狗,恐怕他们早就把厂子搬空嘞!”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想让钱氏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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