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掂着那把大号塑料袋,向余笙打听“你这大号的袋子搁永兴包装制品厂里拿的多少钱一把?”

        “大号的袋子,四分钱一个,这一把是一百个,就是四块钱。”这不是啥商业机密,没啥好隐藏的。余笙甚至和对方多少了一句“我一把卖四块五块钱,挣五毛。”

        中年女人喃喃“那跟我一样……”

        敢情这是碰到同行了。

        余笙意识到,“你不是来买塑料袋的,你是卖塑料袋的。”

        她这话里没有任何感彩,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那中年女人听后还是难为情的笑了一下。

        “我也是从永兴拿的货。”中年女人指了一个方向,“我的摊子搁集上。我看你这儿摆的摊子上卖的东西跟我的一样,我就过来问问,你这生意咋样?”

        她不是来买塑料袋的,却是永兴包装制品厂的散户,对余笙而言一样是客户。

        余笙笑说“我这摊子支起来半天了,你是头一个来问的。”

        从她这话里,就能听出来她的生意有多惨淡凄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