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慌了。
她竭力向桑平澄清“我们给散户的啥价,给他们的就是啥价,我们不会因为他们是亲戚就给他们搞特殊待遇。批发价都是定死的。再说那欠条上都打的清清楚楚,账本上也记得清清楚楚,不信你可以问丽丽!账本和欠条都搁她那儿嘞!”
“欠条有假的,账也能作假。”当初决定跟郭正军合伙开永兴包装制品厂的时候,桑平就怕发生这样的事。“丁姨,咱先不管有没有这事,生意都不能这样做啊。郭永忠他媳妇子把袋子的价钱压的这么低,影响的不只是那些散户,厂子也会受到影响。以后不能再给他们拿袋子了,知不知道!”
丁氏被不安笼罩。
郭小军道“平哥,我看我妈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要不打电话问问我哥吧。”
这个电话,肯定是要打的。
桑平电话打过去,对郭正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骂懵了他之后才问“你给你堂兄弟拿货,一把袋子都多少钱,你给我报清楚!”
郭正军在电话里讷讷的报账“大的一把四块,小的…”
桑平打断他“你别跟我玩虚头巴脑的那一套,你跟我说实话,你给他们拿货到底多钱!”
郭正军接下来说的跟丁氏说过的一样,“价钱跟散户的一样啊。”
桑平“那你给我透个底,你前前后后总共给你堂兄弟一家赊了多少钱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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