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军目光怪异,“爸,你是不是还没搞懂啊,这厂子是咱自己的,赚了是自己的,赔了也是自己的。咱不是给谁打工的,是自己给自己干啊。我想听听你说的‘光给他白干’是啥意思?”
郭叔瞄了一样桑平。
他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他的意思。
他就感觉他们一家人是在给那个寒着脸的男人打工。
丁氏不住的指点郭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看看,我就说你爸拎不清吧!就是跟人打工,也没有他这样的!”丁氏气不打一出来,“偷摸的把货弄走,你这是犯罪,老板都管告你!”
郭叔板着脸,“你不用吓唬我。”
“你以为我吓唬你呐,这件事真要追究起来,你不进去坐牢,我跟你姓!”丁氏骂道,“真是老贱骨头!”
“行嘞。”郭正军沉着脸。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五味陈杂的目光微微偏向郭叔,“爸,以后厂子里的事,你别管。你也别往厂子里去嘞。你就一个任务,把大伯欠咱厂子的要回来。”
丁氏补充“我们搬厂子里住,你啥时候把账要回来,你啥时候跟我们一块去住。”
郭叔埋着头说“永忠跟他媳妇儿闹离婚嘞,这时候去要账不合适。他媳妇儿一把火烧了六千多的货,咋可能要的回来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