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跟谭一鸣多说两句话,桑平就显得不高兴了。

        等饭桌一撤、谭一鸣一走,桑平就向余笙表达他的不满“你看看坐这儿恁多人有几个能跟他说上话的,就你能跟他聊得来。”

        余笙好笑道“你不是也跟他说话了么。”

        “我——”桑平这气的忘性都变大了,不记得自己跟谭一鸣聊过啥了,就对谭一鸣对他说话的态度印象深刻。他一边抱怨一边向余笙坦白,“我不喜欢他跟我说话的那股劲儿,不是跟我讲大道理,就是对我爱答不理的。反正我跟他聊不来。”

        余笙也看出来桑平和谭一鸣不对付。

        她道出其中缘由“你俩出身不同、文化程度不同,你却比他事业有成,换作我是他,我心里也会感到不平衡。书读得多的人,身上意气太重,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轻视比自己层次低的人,这就好像一种天性使然。”

        桑平觉得这话合情合理,却突然感到奇怪“咱俩也有差别,你各个方面都比我优秀,咱俩咋就能聊到一块去哩?”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余笙总结的很精辟,也不忍他在心里总是这样妄自菲薄。“你别那么想自己。你身上有很多长处的。”

        “那是的。”桑平暧昧的笑起来,“我除了头发不长,哪都长。”

        “不正经!”笑骂一句,余笙接着与他抬杠,“那你眼睛也长、鼻子也长、嘴巴也长啊?”

        “反正我哪长,你知道。”桑平一副嬉皮笑脸。“我想听你跟我说说,我身上哪吸引住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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