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其实知道厂子里好几个人都跟王波一样是赌徒。

        这些人好赌成性,搁厂子的宿舍里聚众赌博,被桑平发现了好几回。他也整治了好几回。他和余笙屋里的床头柜抽屉里放的几副扑克牌就是从这些人手里没收上来的。

        对这方面的管制,桑平绝不手软。

        但他也只能搁厂子里能管束住这些人的行为做派。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监督他们。

        这些人轮休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搁家好好休息,而是哪有牌局往哪凑。

        真是让人没办法。

        余笙无奈的言归正传“还是说说那两车砖的事吧。不管这两车砖能不能找的回来,我跟你平哥都想知道这里头到底是咋回事。”

        王波“往今年回来,跟人打牌,输了不少钱…”

        听王波还没说两句又说到牌桌上去了,桑平烦躁的打断他“讲重点。”

        王波说“上个月吧,那时候我娘刚开始生病。我手里没多少钱,感觉不够给我娘治病,当时我心里捉急就鬼迷心窍起了个念头,拿着这些钱去赌,想着能赢回来一些。结果炸金花都输光嘞。有个牌友,知道我搁你厂子里干活,也知道我捉急用钱,就跟我说,我要是有办法从你那厂子里给他搞些砖,我之前欠他的钱就一笔勾销,他反过来给我报酬。我当时没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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