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保文还是不以为意的撇嘴道“这保险柜能防得住贼,但是能防得住人心吗?”
人心可畏的道理,桑海斌并不是不懂。但他信得过这家人。他闺女儿子寄宿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被亏待过。这家人的好,他可以坐那说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桑海斌对桑保文如是道“这是咱们村的公款,又不是谁个人的。你能不能别老惦记这批款子。”
桑保文还想继续劝说他。但桑海斌不愿意听了。
他今儿来小红楼,不为要回那批款子,却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他把桑保文撇前院,转身进屋坐到桑平跟前,毫无城府的向他打听“平,你那厂子里几个财务?”
桑平奇怪“你问这个弄啥?”
桑海斌笑着说“咱们村不是收到一笔巨款吗,我就想请专门的财务帮忙打理一下。”
刚进门的桑保文就听到他说这话,当即就愣在了门口。
一会儿说要把钱放在跛子家的保险柜里,这会儿又说要请专门的财务打理。这新上任的村支书到底是几个意思呀?
桑保文忙上前说“我就是咱们村的财务呀。海斌,你这都当几天村支书嘞,咋还没有把咱们几个的职责分清楚呢?你要赶紧适应呀!”
“我清楚的很。”桑海斌跟他说话的时候显得有点不耐烦,“你是咱们村的文书。财务是财务,文书是文书,咋能混为一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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