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文,今儿卫东咋没出摊啊?”桑平找话题和桑保文寒暄。
桑保文却是不耐烦“我咋知道他今儿没出来!”
桑平顺势问“那你今儿咋出来嘞?”
不等桑保文开口,余笙便代为道明他的来意“他来找我支钱,说啥铺黑板的材料费和人工费,要一百五呢。”
桑平笑了一下。
并不是桑保文的行为让他觉得有多可笑,他实则是被余笙说话的口吻给逗乐了。
余笙将才说话那架势像极了三姑六婆搁背后说长论短。
“铺个黑板,材料费和人工费就要这么多呀。”桑平怪心动的样子,“要不把这钱给我。我一个去把黑板铺好。”
桑保文口气僵硬“这是我们村委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这么好挣钱的事,我当然是要抢着干啦。”桑平装腔作势道,“保文,这件事你该不会是要大包大揽吧。你得注意影响啊。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才书记的事嘞。咱们村就没人找你问才书记去哪儿嘞呗?他们现在盯上的是才书记,下一个盯上的就是你。毕竟你跟才书记混的时间最长。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咱们村人的眼睛。你要是做的哪点让人不满意,他们就说你跟才书记一样假公济私。人言可畏啊,你只要让人抓到一个错处,就冲你根桑才山混过这一点,你就是浑身长满嘴有理也说不清。”
桑平这番话,让桑保文内心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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