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回事,你凭啥以为我知道。”桑平没有松口。
吴亚军有些捉急,“你俩不是一个村的么!”
桑平“我早搬出来嘞。”
吴亚军不信他不知道内情。
他竭力探听桑平的口风“他还拿着我的钱嘞。他不会是真的进去嘞吧。那我到哪儿找他人去啊?我这钱还能不能要回来嘞?”
桑平奇怪“你的钱咋搁他那儿呢?”
听他主动问起,吴亚军看到了希望,丧气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松动的痕迹,“我跟我哥那个砖厂。我俩咋也没把执照办下来。你又不帮我们的。我们只好去找才书记。他说他有门路,但是需要钱打点关系。我们就给了他些钱。可他、他一直没帮我们把执照弄下来。我才知道他进局子嘞,我哥还不信非要去你们村找他。结果他一问,都说才书记有好几天没搁村里嘞,还说你们村已经选了新的村支书。”
“你们砖厂的执照还没办下来?”但是据桑平所知,吴氏兄弟的砖厂已经开始运营起来了。
为了打进建材市场,吴氏兄弟砖厂的每一块砖都比市场价便宜两厘。
没有执照,吴氏兄弟的砖厂走不上正规,就摆脱不了“黑砖窑”的骂名。
吴亚军唉声叹气说“办个执照咋就恁难。这钱我要是找桑才山还不回来,平,我只能找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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