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像渝县这样的贫困乡村能出一个万元户真的不容易。

        桑才山家里就看了个小卖部和棋牌室。除此之外,余笙没听说他们家还做其他啥生意。光靠这两个小本生意就挣了这么多钱,很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桑平愁眉不展“这钱是他贪的,他上头还有几只大老虎嘞。这财政局一查账,都听到动静嘞,一个两个捉急着想把自己撇干净。我本来想着摸清才书记的资金流向就行嘞,哪知道他一看到图纸就答应把钱拿出来盖房子。他把钱给我,我…我现在都不知道咋恁嘞。”

        余笙看着报纸里的现钞,冷冷的讥诮“这么多钱,判他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他这么痛快的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可见他手里还有富裕的。十万以上就可以判死刑了吧。”

        “他手里肯定还有富裕。”这一点,桑平可以很肯定。他想不通的事,一个村支书哪来的恁大本事贪恁多钱。“他还说等我啥时候开工,他就拖家带口搬到小旭的宾馆住去。”

        余笙“你没劝他去自首吗?”

        “我怕惊着他,当时没敢说那话。”桑平急得直挠头。他估计当时他要是说自首的话,立马就会被桑才山撵出来。“我好不容易让他放下戒心,不然他也不会跟我说那些话,更不会把钱给我。这钱是退回给桑才山,还是上交公安,你给出出主意。”

        余笙坐床上想了一下。

        既然戏台已经搭好,那这台戏务必就要唱下去。

        “这钱退给桑才山,指不定被他藏别的地方去嘞。上交公安的话,就相当于是你举报了他。他肯定会记恨你。他要是狗急跳墙报复咱们,那以后有的是咱难受的。”余笙看一眼报纸里的现钞,继而望向桑平,“咱让他吃个哑巴亏——”

        桑平匆忙坐到她身边,听媳妇儿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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