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四万块钱没了,桑才山肯定很慌。冤有头债有主,他打电话找桑平对质。此举正中余笙的下怀。
也如余笙预料的那样,桑才山搁电话里要桑平给他把钱送还回去。
接下来,好戏才真正开始。
余笙把用报纸包住的钱又装到一个布袋里挂桑平身上,郑重的嘱咐了他几句“带这么多钱,路上当心些。才书记要是醒过味来,肯定还会再打电话过来。他打电话找不着你,估计会叫人到路上去截你。你最好绕路走。”
“保证完成任务!”桑平昂首挺胸精神饱满。
桑平出门没多久,桑才山果然又打电话过来了。
桑才山搁电话里着急忙慌道“平,那钱你明儿给我送过来!”
余笙故作茫然“啥钱?你是哪个哦?”
一听接电话的是余笙,桑才山犹如被浇了一桶冷水,情绪一下冷却下来。
他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深寒之意。
那是恐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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