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把水壶放桌上。

        看到军用水壶,宋志伟倍感亲切,同时也感触颇多。

        由于严重掉漆,水壶外面一层斑斑驳驳。这壶显然是用了好些年头了。拿到手里仔细看,宋志伟发现这水壶还有点变形了。

        “这壶是桑平从部队上带回来的,用好些年了。”余笙笑说,“我叫他换个新的,他还不乐意。对他来说,这水壶已经不单单是水壶了,也是值得他留恋一生的情怀。”

        “值得留恋一生的情怀——说得好啊。”宋志伟突然没好气,“讲情怀,都是我们老一辈人干的。他一个年轻人讲啥情怀。”

        说着,宋志伟重重的将水壶放回去。

        桑保文也放下开水壶。

        他立正站到宋志伟面前,隔着桌子喊了一声

        “报告!”

        宋志伟看向他,“有啥事?”

        桑保文看一眼搁宋志伟手边的位置坐着的余笙,心中的不平衡越发强烈。他表面上是一副公正不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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