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龙强忍着剧痛,哆嗦着双唇艰难的吞咽一口。他疼得满脑门都是汗,一只手被筷子钉住鲜血直流,另一只手跟灌了铅似的也抬不起来。
恐惧、愤怒、痛苦……
各种各样强烈的情绪在他的感官里翻腾,还有一种浑身的气力渐渐被抽空的感觉。
就这,桑平似乎还觉得他承受的痛苦不够多。
他冷冷道“我应该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让这货再也说不出侮辱他媳妇儿的话。
泰龙浑身的毛孔惊颤一下。
看桑平下了重手之后还气定神闲,泰龙惊恐不已,反而慢慢适应了这份痛楚。
他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与异样,诚惶诚恐的沉声问“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
“我哪条道上的都不是。”桑平的目光冰冷又凌厉,“我就是没有出身,也能让你硬不起来。怪就怪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说了不该说的话。”
“算你厉害!”泰龙咬牙切齿,继而向桑平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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