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这一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桑平笑了一下,“这个事,你们只管放心。海斌哥没搁跟前,我们也不好自作主张。等他回来,我们再说这个事好吧。”
桑保文忍不住道“那海斌他啥时候回来?要不你让你媳妇儿给我支点钱,我上绥县接他去。”
“那来回的山路被泥石流堵死嘞,你去了之后它就能自动疏通啦?”桑平笑话他,“你要是有那么大本事,你会搁这儿坐着?”
桑保文皱眉不悦道“那我还不是想海斌早点回来。他搁外面多待一天,他就要多花一天的钱。咱们村哪有恁多钱供养他!”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桑平冷冷的哂笑一下,“我去的时候海斌哥饿了啃馒头困了睡防空洞。他就是怕花钱,连招待所都不舍得住。这要换作是你,恐怕早就钻总统套房里享受去嘞。”
金花嫂子一听自己男人搁外面这么辛苦受罪,不禁心念一动红了双目。
桑平看向大宇,“大宇,接下来有事没有?”
大宇“没有啊,咋啦?”
桑平说“没事的话,那你跟我一路去帮忙通路。路早点打通,海斌哥也能早点回来。你们几个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连我的面都见不着嘞。”
大宇义不容辞,“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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