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建邦不以为意道“我管他高不高兴。一个小屁孩儿还能对我咋着。”

        余笙目光冷下来,口吻变得强硬,“你还是走吧。我可不想我们家变杀人现场。”

        桑建邦脸色猛然一变,“你撵我?”

        余笙轻笑,“我不撵你,我还留你?”

        桑建邦铁青着恋恐吓她“你就不怕平回来,我搁他跟前告你一状!”

        “我还真不怕。他要是因为你跟我急眼,那这个男人也不值得我跟他过一辈子。”余笙凛然道,“他要是不跟我过,大不了我带小孩儿回我老家去。至于你老二,你已经搞得你们老大哥一家家破人亡,害得青子和云妮儿打小就没了爹,他们娘也撂下他们不管。你要是再拆散你兄弟一家,我看你以后搁这儿还咋混。你要是不怕被人说闲话,你就撺掇去。”

        小步搁她怀里欢快的鼓掌,似乎在赞妈妈说得好。

        余笙又对脸孔僵硬的桑建邦道“我现在是青子和云妮儿的监护人。我对这俩小孩儿的心理健康负责,至于你,我奉劝你别到这儿来招摇。我可跟你说,青子就算拿刀伤了你或砍死你,他都不用去坐牢。”

        “行!”桑建邦愤然起身,拿上了他带来的烟酒,不解气的瞪着余笙,“城里的人就会狗眼看人低,咱们走着瞧!”

        余笙冷漠以对,“不送。”

        学前班放学的早。云妮儿和小段衡搁青子他们前头回来。彭大娘把他俩领回来时候,正好跟桑建邦打了个照面。

        桑建邦骂骂咧咧的出来,看到云妮儿时突然愣住了。从云妮儿的小模样里,他看出来这是老大家的小妮儿。这一刻,他的嘴巴像是被交代封住一样,吐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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