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桑丽丽打电话来。

        这通电话是通路回来的桑平接的。

        桑丽丽搁电话里叫他放心,“我已经跟二哥说嘞,叫他不要到你屋里去。他也答应嘞。”

        桑平嗤笑,“丽丽,他啥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他的很多话,你得反着听。”

        桑丽丽似乎对桑建邦还抱有一丝信任,“青子和云妮儿都搁你那屋里嘞,他不好意思去。”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这话说的是没错,但用在桑建邦这种人身上就是大错特错。”桑平对家里这个老二哥还是很了解的,“他今儿去看你,给你带啥东西没有?”

        “带的烟酒。”桑丽丽这话里难免有点嫌弃。毕竟这两样东西没有一样是孕妇能用得上的。

        桑平丝毫不感到意外,“你三嫂都跟他说你快生嘞,他去的时候还不给你带点有营养的东西。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行事做派都要按自己的那一套来,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桑丽丽听着这话,心里怪不是滋味。

        不过一想到老大哥一家因为二哥的关系接连惨遭祸事,她又觉得桑建邦受到啥样的谴责都不为过。

        她忍不住向桑平吐露“二哥搁我这儿可没少说三嫂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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