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了黄豆回来,看到余笙搁后院清理磨盘。
知道婶儿要打豆浆,他自觉的抓了一把黄豆装碗里拿到水池边清洗。
余笙瞥他一眼,“青子,婶儿给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听婶儿说话的口气有些严肃,青子立马竖起了耳朵。
他乖巧的否认“我没有啊。”
“我搁屋里才说过你,叫你不要感情用事,你咋还那么冲动呢。”余笙有些无奈,但是该教训的时候还是要拿出严肃的态度说他几句,“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你当你是武侠电视剧的主角呢,跟杀父仇人不共戴天,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能善罢甘休。”
青子知道婶儿是在责怪他跟桑建邦动手的事。
可他不后悔。
他咬牙切齿恨恨道“桑建邦那种人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可惜!”
“他就算罪该万死,也轮不到你来惩治他。”余笙强调他的身份,“你是个孩子,还是个学生。你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他有不是,你可以谴责他,你跟他动手算啥。”
余笙又说“我跟你叔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情况,我们既然收养乐你和云妮儿,自然会照顾到你们的情绪,会想办法以后不让你们和那个人有交集。你这一个人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把我和你叔放哪儿?你一个孩子能处理好这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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