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儿子互动的媳妇儿,他忍俊不禁,“余笙,雨生,你还真是搁下雨天的时候生产的。”
“就赶到那个时候嘞咋恁呢。”余笙觉得下一步该解决小孩儿户口的问题了。但现在他们遇上一件麻烦事,那就是小步的出生证明。“我有点后悔搁家生了,搁医院生还能开出生证明。”
“应该能开。我到医院找我同学蒋欢问问。”出生证明是用来给儿子落户口的。桑平征询余笙的意思,“你想把小步的户口落你户头上还是我户头上?”
“这事儿还用商量吗,儿子跟你姓,他的户口当然是跟着你走。”余笙理所当然道。她又说,“等以后我老家的房子还有我爸的房子都解决了,我再把我的户口迁过来。”
桑平“你这个事不捉急。”
两口子的户口在不在一块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能一直在一起。
从空间里出来,桑平的感冒彻底好了。
余笙也能下地了。
第二天,看到桑平精神奕奕的,鼻子不通气的窦胜心里不平衡了。
“你咋好恁快啊!”
两人长途跋涉冒那么大雨回来,差点儿搁半道上歇菜。他们俩都病倒了,可窦胜吃了药也捂了汗,歇了一天才勉强恢复些精神。他就是没有桑平好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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