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底,桑平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除了砖厂和工地两头的事,他还要到处要账,每次出了家门之后,到了晚上才能回来。

        他都不会空着手回来。

        余笙回回都会给他留饭。

        桑平今个儿累坏了,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

        看他多少天没吃饭的样子,余笙忍不住说“你不会从早起出去到现在都没吃饭吧?”

        “中午搁工地上吃了一点儿。”桑平说,“工地伙食太差嘞,我给重新安排了一下。今儿下午一直忙这个事儿。新招的那几个做饭的做了一顿好的,我捉急回来就没顾得上吃。今儿我没搁家,没啥事吧?”

        余笙叹息,“到年底了,谁都想接下来过个好年。你出去要账,也有几家过来找咱借钱。”

        这个事,桑平早料到了。

        他打退伍回来办起事业,年年都有人这个时候找他借钱过年。

        桑平问“都谁啊?”

        “咱们村的两家。”余笙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还有咱舅一家。”

        桑平惊喜“舅来啦!你咋不早说!你没让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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