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志中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我就是想不起来嘞。”
“你想不起来,那谁知道!”韩氏用教训的口吻说,“我头一回跟你来这儿,我哪知道你打这儿借走多少钱。”
邵志中扶着脑袋,“要不醒醒酒,咱再说?”
“等你醒了酒之后,再给你摆一桌?”桑平捏了一颗花生米丢嘴里,“我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喝酒。你记不清没关系,我给你记着嘞。九三年,你说小姥病嘞没钱治,从我这儿借走两百。九四年,你说小姥要输水,借走五百。去年春上,你说小姥快不行嘞,一下从我这儿借走了一千五。”
桑平把这几年的账当场都给邵志中清算了一遍。邵志中回回来借钱的理由都是老娘病重。他前前后后从桑平这儿借走了两千多。
韩氏睁大眼,“有那么多?”
她这个惊讶,倒不像是假的。
花起来的时候,可真没觉得有那么多钱。
邵志中没说话。
桑平咄咄逼人的看着他,“志忠舅,我说的这些账,对不对啊?”
邵志中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傻愣愣的坐那儿红着脸暗自焦灼。
桑平又说“你回回来找我借钱都说小姥病重,我信你嘞也把钱借给你嘞。这回你大老远带小姥一块来,我看她硬朗的很啊,一点儿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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