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转而问卫东“你说的将才那一会儿,是啥时候?”
卫东没反应过来。
余笙换了个方式问“她大概啥时候搁你这儿割的肉,你还记得呗?”
卫东猛点头,“记得记得。十多分钟前。就平哥做好虾的那会儿功夫。”
只要是跟吃相关的事,他记得可清楚。这十多分钟,他一直搁外面忙,都没功夫去里头蹭吃蹭喝。
“那不到十五分钟啊。”余笙大概估算了一下,“从这儿到牛家口,骑车子差不多也要十分钟,来回就是二十多分钟。大姐,你咋回来的,没见你骑车子啊。你搁这么短时间内就走了个来回?”
桑平笑了,“又不是飞毛腿。”
中年妇女露出心虚之色。
“我、我——”她嘴硬道,“我是搁回去的路上发现钱是假的,又拐回来的!”
“哎,你将才不是还说,你是搁家发现钱是假的才拐回来找我的么。”卫东发现对方的话前后不一致。
中年妇女一再强调“我是搁路上!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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