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建邦今儿个卖炮,卖的最好的就是摔炮、擦炮一类比较有娱乐性的炮种,鞭炮和爆竹没有昨儿销的好。

        收摊的时候,他还剩大半车炮。

        他把剩下的拉到小红楼门口。

        “平——”

        余笙闻声,出去回应,“平还没回来。”

        “还跟昨天一样。”桑建邦往车上的炮示意了一下,“我把卖剩的放这儿,明儿我过来取走。”

        余笙往他三轮车上望了一眼,看那堆一块的炮竹,面露难色。

        “你还是拉走吧。”余笙说,“这么多炮都堆这儿,不安全。”

        “昨儿都放这儿嘞,今儿咋就不行嘞?”桑建邦不满。

        “我说了,不安全。”身边好些个都叫她进些炮放超市里卖,考虑到家人的生命安全,余笙连一挂炮都没有买。“昨天你剩的少,我看就那几挂炮,就让放这儿了。今儿你看你那半车炮,都放这儿,要是一出事,半个房子都炸没了。”

        “你净搁那儿瞎扯。好好的放住,咋可能会炸嘞!”桑建邦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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