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以后,桑平把砖厂的活儿交给向阳安排。他亲自和顺子的爸爸姚亮去布置工地的任务。

        忙了一天回来,他跟余笙扯了一会儿闲话。

        “说吴亚军不是当老板的料儿吧,他赚钱的路子倒是多得很。”桑平搁工地上听说了一些有关于吴氏兄弟的闲言碎语。他觉得那些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他之前就听到过一些。“他过年不给工人放假,押着工人几个月工资不发。他叫他媳妇儿搁他们厂子门口卖盒饭。工人没钱买盒饭就记账,到时候从工资里面扣。扣多扣少,那工人们能知道?”

        余笙不可思议,“不发工资还不管饭,那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吴亚军哪在乎这些啊。”桑平冷哼一声,有些义愤填膺,“他只管自己一家人吃饱穿暖,只管钱有没有赚到他自己手里。他管你恁些弄啥。”

        余笙摇头感叹“他再这样,迟早要出事。”

        搁吴亚军手底下的工人真可怜。

        桑平又道“他们厂子好些个工资都不要嘞年前偷偷溜走的。我估计这会儿他们厂子正缺人的很。肯定没人愿意过去跟他们干。”

        “一开始画的饼太大,把人引到跟前来,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能力满足那些工人的胃口。这不是搞假大空那一套吗。”余笙一向对这种黑心商看不惯,只可怜的那些上当受骗的劳动人民。

        炉子上的水烧开了。

        水壶叫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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