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郭永忠窝火不已。

        “我榆木脑袋咋啦,起码我不会打谁的算盘。咱两家以后谁也别占谁的便宜。你要是还想通过我爹从我们这儿捞油水,那我跟你说,以后不可能嘞。今儿搁这儿你们也听见我娘说啥嘞,现在都不跟他过嘞,以后厂子这个门都不会让他进。”郭正军跟堂兄弟一家划清界限。“说实话,你们又不爱听。不爱听还爱往跟前凑。还净干些没良心的事儿。我跟你们不是一拨的。”

        “说我们没良心!”郭永忠瞪着眼,“你这么对我们,你就有良心啦!”

        “哼,我要是答应你们,就是傻,那我真是榆木脑袋嘞!”郭正军严重怀疑郭永忠就是把他当傻帽了,“永忠哥,你不会真当我傻吧!”

        “听外人的,你就是傻!”郭永忠唾沫横飞的骂道。

        “人家至少没想着要害我。你咋想的,我还能不知道吗。算嘞,不跟你说那么多嘞。我得回去伺候媳妇儿抱我儿子去嘞。”

        郭正军叫郭小军把狗放出来。

        狗跑出来龇牙咧嘴的冲郭永忠等人叫唤,那样子凶狠的样子比郭永忠骂人的样子还吓人,这些人才知道害怕了。

        郭正军回去,把厂子的大门一关。他知道将这些人关到外面关得了一时关不了一世。

        郭永忠不死心的话,还会找上门来。

        跟这一家人断绝联系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将来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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