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斌脸色不大好,见余笙回来,还是笑了一下。
“海斌哥,这是咋啦?”余笙真猜不出来他领着桑保文的父母过来干啥。
桑海斌暗暗撇了一下嘴,瞄了桑保文父母一眼,用不太正常的口气说“保文走之前不还搁村委会待了几天嘛。他爹娘找咱要他那几天的工资呢。”
余笙有些无语。
桑保文搁村委会的时候,一点儿实事都没干,净嫌那儿拿工资了。
他可是安逸的很啊,还油盐不进。谁说他,都不听,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跟外人炫耀他这份钱赚的有多么容易。
既然桑海斌把桑保文家里的二老带过来,估计就是答应了他们把这几天的工资开给他们。
桑海斌说“你给他们算算多少钱。”
就算没多少钱,余笙也不想就这么拿出来给他们。
余笙问他“海斌哥,村委办公室的那个考勤表,你拿来没有?”
“没有。”桑海斌没想到这回事。不过听余笙这么说,他就知道桑保文的父母今儿想要把钱拿走是没那么容易了。“我这就给卫东家里打电话,让他给梅霜还是谁带个话,叫他们把考勤表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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