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真从河北中学回来后,不断的跟余笙吐槽

        “我一点儿不带夸张的跟你说,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基础都太差了!老师发音都不对,把学生都带跑偏了!我在教室窗户外面听了四节课,还专门等着初三上英语课,又听了半节课。我真的,我都快把自己听崩溃了!当时我真恨不得把上课的老师拽出来,我到讲台上去教!”

        余笙克制着上扬的唇角,端住一副不动声色的姿态。

        陶真真越说越生气。

        她为那些教室里坐的学生们感到愤愤不平。

        “老师教成这样,那不是误人子弟吗!谭一鸣还专门带我找他带的那个班的英语老师了解了一下,他们跟我说,整个学校里英语成绩最拔尖的那几个学生,也就是基础掌握的好,课本上的东西学的比较扎实,一碰到活一点儿的题,直接就懵在那儿了!”

        “误人子弟,没那么严重。”余笙缓缓道,“学校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条件好一点儿的,就是县里的高中。那教得好的英语老师,都被调到县高中去了。青子他们学校一共三位英语老师。你可能不知道,这边有的学校所有年级就只有一位英语老师。一到上英语课的时候,所有年级的学生都挤在一块儿。”

        “太可怜了!”陶真真心中触动。直到这一刻,她终于有一些些谭一鸣为啥要放弃优渥的生活环境和条件而义无反顾的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支教。“哎,那次办同学聚会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我要是早知道,我当时就跟同学们说说支教这个事。”

        她对自己感到失望。

        她应该早一点了解谭一鸣的工作环境。

        说着,她迁怒谭一鸣“谭一鸣这个闷油瓶,就知道一个人闷头干。他要是能想到发动一下他的同学,肯定有人愿意跟他一块儿到这边来当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