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时候呢。”余笙笑说,“平这几年的事业重心都搁老家,轻易不能挪出来。他要是过来,那还得从头开始。他搁老家是这个,但是到了这儿,就是这个——”
余笙很形象的用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
“宁头不做凤尾的到底,他比谁都懂。”余笙又继续道,“这儿的物价水平比老家高出多少。这一片的水电费也是年年涨。”
阮秋莲忍不住问“那要是想搁这地方买一套这样的房子,得多少钱啊?”
“这宅子是我外公早年的时候置办的,那时候便宜。现在的话,得几百万吧。”余笙指着满地盖了白布的家具,“家里的摆设都是老古董了,可能比这房子还贵。”
阮秋莲猛地倒吸一口冷气,“那你没搁家,也不怕东西被偷啊。”
余笙说“没人敢往这儿来。这园子里的保安都是专业的。我外公搁这儿的名望还是挺高的,没人敢得罪他。”
阮秋莲唏嘘不已。
傍晚,贺琛过来喊余笙去贺家吃饭。
余笙提了一篮水果,叫上阮秋莲。
阮秋莲不好意思,“人家叫你的。我就不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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