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保文爹愤怒又失望。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桑保文,恨铁不成钢道,“你爹我活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干过偷人家抢人家的事儿!保文啊保文,我不指望你给家里争多大光。我跟你娘辛辛苦苦把你供到高中,也不是为了让你丢我们的老脸的!”
保文娘难过的张不开眼看儿子。
她只要张开眼,就会发现眼前的儿子变得很陌生。
她捶胸顿足望着老天爷。
顺子奶奶安抚她,“算嘞算嘞,别难过嘞。反正去年丢的猪最后也找回来嘞。”
保文爹娘是因为猪的事才难过的吗?
他们难过,是因为他们的儿子!
“我跟你娘望子成龙,没想到你成了一条虫!”保文爹大骂,“你好出息啊!出息的把我们的老脸都丢尽嘞!”
顺子奶奶看着跪地不起的桑保文,没好气的大声说“你还不赶紧跟你爹娘说到底咋回事!”
桑保文勾着头小声说“跟老吹那几个,老早以前就认识,我们也没说几句话。就去年有一天,他突然请我喝酒,叫我看看咱们村里哪家养猪。吃人家的嘴软嘛,我就给他们说了几家。他们好像也偷摸的过来踩过点。他们先是看中的卫东家,但是卫东家的猪圈搁地里头,边上有田沟,车子开不进去。要不然,那天晚上丢的就是卫东家的猪嘞”
保文爹气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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