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呼吸,将堵在胸腔中的那股令她难受的气息一下一下吐出来。

        余笙又说“青子不一样,不管他有啥高兴的、不高兴的,都写在脸上。你还觉得那天咱俩搁宾馆见面吧。其实他早就猜出来那会儿我见的人是你。他想见你一面,不让他从门进,他就爬窗户。回去他就跟我说,当时他搁宾馆走廊上听到房间里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是你。大嫂,你自己说,他心里要是没有你这个妈,当时咋可能爬那么高,就为了见你!”

        阮秋莲忍不住哭泣出声。

        余笙安抚她的情绪,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

        “大嫂,有机会给店里或者家里装一部电话,这样你想给家里打电话也方便。”

        “嗯!”阮秋莲含泪点头。

        一切都会好起来,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奋斗!

        第二天一早,余笙从十八胡同出发,驶上了归途,暂时告别了她在江沪的这段短暂的生活。

        沿途的风景,抚平了她浮躁的心情。

        还没两三天,一辆崭新的车子就被她开得风尘仆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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