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私房钱,还是自己攒住吧。”余笙可不稀罕他的钱。“还藏私房钱,说得好像你是个妻管严一样。我有那么厉害吗?我平时克扣你啥啦?”

        桑平放低姿态与她打商量“钟队搁这儿呢,你能不能别这么说我。我不要面子的啊?我跟你说,我的面子可值钱的很,你可得帮我好好攒住。我丢面子,就等于是给你丢人。咱俩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知道不。”

        “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余笙都不知道这男人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话。

        午饭过后,辛梦和她同事把素材整理出来了。

        为了整理这些,他们都没顾得上吃饭。

        辛梦把一盘录像带放桌上,匆匆对付了两口。

        “哎,你们是咋把拍的东西刻录到带子里的?”余笙感到好奇。

        她都没发现辛梦他们带的有刻录的工具。

        辛梦说“我们开来的那辆车上,带的有器材。那是我们电台的专车,里面好多设备。我不是不让小孩儿往车跟前去吗,就是怕小孩儿钻到车里,搞坏设备。那些设备可值钱了,坏一台,我一年的工资都不够赔的。”

        余笙“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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