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好,戒了好。”余笙当然还是坚持一开始的立场,建议骆子涵她们母女帮骆父把赌石戒掉。“赌石这种东西一刀穷一刀富,说不准的。就是把全部身家搭进去,也不一定都能赚回来,很有可能还要倒赔进去很多。”

        “那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骆子涵迫切的想知道余笙的底牌。

        余笙无奈。

        “非要说个明白的话,可能就是——直觉吧。”

        “直觉!?”骆子涵惊了。“那你的直觉未免也太准了吧!”

        “没有。”余笙笑说,“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那你跟我具体说说,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骆子涵道,“我听人家说,女人的直觉比男人的准。我怎么感觉我没有那样的东西?”

        “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余笙苦恼了。她形容不出来,只能形象的给骆子涵打了个比方,“就好比你的脑袋里住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在驱使你做一件事,但如果这件事是错的呢,另外一个小人就会出现,强烈的阻止你去做这件事。”

        骆子涵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其实回想起来,她有时候也这样为了一件事挣扎过,然后听从内心深处的安排再去决定要不要做。

        以免骆子涵再继续问下去,余笙开始找其他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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