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有专门收粪的。收粪的来,一桶一桶的挑那粪车上。平时咱们村里谁家地里要浇肥,都会往我那儿去挑粪。”
“咱这儿下水道没搞起来,不像城里。有下水道的话,污水都管冲下去。”桑平皱眉翻看着图纸,“这还不咋好办啊。”
“不好办也得办!”桑海斌态度坚决,“只要这个养猪场办起来,村里好多人都能找到活儿干,去养猪场里帮着养猪带猪娃子,那不比搁家里闲待着强啊。以前桑才山在的时候,把那村委办公室弄成了棋牌室,搞得屋里头乌烟瘴气的,村里还是有好些闲人嫌难闻还硬要往牌桌上凑。那打工回来的,挣的血汗钱净输那牌桌上去嘞。哎,都以为赌博是来钱快的,那不知十赌九输吗!那老头老太太闲着没事打会儿牌,一把五毛一块的,那没啥说的。年轻人上牌桌像啥话,输一把十块五十就没有嘞!那钱不是钱,搁他们手里跟废纸一样!”
桑海斌一说这些就生气。
“你们对门,我说的是你们老房子的对门,柱子他们家知道吧。大柱子搁外面辛辛苦苦打了一年工,带了些钱回来,叫他媳妇儿不到半年就输牌桌上嘞。给小孩儿交书本费的钱都拿不出来。然后跑去村委会给她家的俩孩儿申请助学金。你们说,这钱,我能批给她吗!我可不会助长这股歪风邪气!年纪轻轻的,光想着天上掉馅饼,那她就坐家里等饿死吧!”
大柱子媳妇儿叫李芳。
余笙记得这个女子。
他们没从桑树村搬到这边来时,两家就住对门。
李芳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但平时也没咋见她好好的对待小孩儿,稍有不顺心就拿皮带鞭打孩子,尤其是打牌打输的时候。
街坊邻居都知道李芳假模假样的,人前人后不一副面孔。
刚跟她接触的人,看她说话面带几分笑,便以为她这人还挺和善的。久而久之就知道她脾性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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