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竹床上,桑平皱了下眉,似乎有醒来的迹象。他哼了哼声,便没有动静了。
看他没有醒过来,向阳松了口气。
他压着声音跟红着眼的辛梦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我这已经耽误你好长时间了,你也出来这么长时间,恐怕你家里人都捉急了。你回家看看。我是一时半会儿哪也去不了。”
“你真是的啊…”辛梦都被他说的快要没有脾气了。“平哥咋对嫂子的,你就不能学学?”
向阳支支吾吾道“你想我像平哥对嫂子那样对你啊,那嫂子是平哥的媳妇儿嘞,你又不是我媳妇儿对吧。”
辛梦沮丧不已,声音越来越小“那咱俩…就这样了?”
向阳张了张嘴,心中实在不忍。
辛梦又说“我天天没日没夜的搁这儿照顾你、守着你,不光是因为你救了我跟我同事。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矮竹床上,传来一阵磨牙声。
向阳望过去,看见桑平的牙关在动。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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