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梦委屈,眼更红了。

        她控诉说“他心里有啥事,也不跟我说。有时候他想啥,咋想的,我都不知道。”

        余笙看一眼眉眼间写满烦躁情绪的桑平,转去安抚辛梦道“不管是朋友、亲人,还是恋人、爱人之间,都是需要互相理解的。我本来就打算等向阳身子好透了,我让平跟他好好聊聊。他这回经历这么严重的事,受伤的可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精神和心理。他恐怕都没有跟谁好好聊过。”

        辛梦怔住。

        她对向阳似乎…忽视了这一点。

        余笙又说“他还没缓过来,你们就跟他说要还原当时发生的事,那不等于是给他的身心带来二次伤害吗。”

        桑平忍不住插嘴“你们消停些,别刺激他了行不行!”

        余笙把他推到大楼门里面去,让他先去向阳的病房。

        她回过来跟辛梦说“向阳干啥事从来不逞个人英雄主义,除非是跟人开玩笑的时候炫耀一下自己的本事。身上那么深一个刀口,来这儿的时候缝了多少针。他受的伤痛,忍到现在,跟谁也没说。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追捧…梦梦,我说这些,你懂吧?”

        辛梦含泪点点头。

        那边,桑平已经抱着孩子带着东西找到了向阳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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