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后悔说“那时候我咋没想着给你上一份保险呢。你这伤,估计也会给报。”

        向阳愣住。

        他咽下嘴里的,“平哥,我这回住院,是不是花了不少钱?”

        “那倒没有。我就想起来老黎干的是卖保险的行业,回头让他给咱一家子的保险都弄上。”桑平用手铺平他床边的白色褥子。“你夜里睡这儿热不热,我买个凉席回来给你摊上吧。”

        “不用。”向阳用那苹果的手指了一下对面墙上正摇头的风扇,“这屋里有风扇。”

        “你跟那个辛记者,咋回事?”桑平说,“我跟你嫂子来的时候,看她一个人搁楼底下哭。”

        “哎呀,烦的很。”一说起来,向阳直皱眉。他搂住快睡栽的小步,低着头跟桑平说,“他们又要像上回那样,采访我嘞,还要到这儿来采访。你知道她咋跟我说呗,她要我到时候演得像点儿。我当时就问她要我演得像啥。她直接跟我说要我演得像一个受到重伤的病人。我恼火得跟她吵起来。”

        桑平笑了一下,“那是的。你这会儿都好的差不多了,等他们过来采访你的时候,恐怕那会儿你还精神呢。辛记者叫你装装样子,你就装给她看呗。你实际上受的伤也比大家看到的严重的多。那时候我真以为你挺不住了,我慌得啥一样。要不是你嫂子中途赶上咱坐的那趟火车,你还有没有气儿下车,我还真不敢保证。你嫂子当时为了赶车,一宿都没合眼,跟她朋友开着车沿着火车站一站一站的迎咱们。”

        向阳眼圈红了。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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