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被他的话深深触动。
“你要是不愿意,采访这事儿就算了。”
向阳哭着苍然笑了一声,“人家同事已经搁来的路上了,说好听是来感谢慰问我的,实际上就是带着家伙来采访我的。人上车之后,她才通知我。我就气她,她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真的是一点儿也不考虑其他的。她稍微多想点儿,也不会做这样的主。”
“你以为她真能做主啊。”桑平替辛梦说了几句好话,“她搁他们单位,又不算是啥领导。她就是一个打工的,干啥工作都要听领导老板的话,她能做谁的主?她管的人,还没有你手底下管的人多呢。我估计啊,她领导知道她跟你关系好,说不定还为难她了呢。你想想是不是。”
“阿嚏!”小步搁睡梦中打了个喷嚏。
桑平把他抱怀里。
不能让小家伙老搁风扇底下吹。
一落他怀里,小步醒了。
小家伙习惯性的嘬奶嘴,却嘬了个寂寞。
他小手往嘴上一摸,没摸到奶嘴。他扭头找了一圈,看见奶嘴掉到向阳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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