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黎冬头大的长叹。“咋跟你说…我公司里有个副总,留洋回来的。当时我为了请他到公司了跟我干,可费了不少劲儿。一开始吧,他搁公司里干的还挺好的,自从一连升了几道职,他这个人越来越狂,还开始搁公司里拉帮结派暗地里对付我。你知道他跟我说这是多少钱的单子吗?”
说着,他扬起手上那份英文原件。
桑平道“不是三十万吗?”
“这上面写的是三十万。”黎冬道,“他跟我说的是三百万。我要是不留个心眼儿,这三百万我就掏出去了。之前还有几份这样的合同,我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我玩这一样的欺骗手段。如果是他一个人干的还好,但是这个事儿,他一个人还真干不了。能瞒我这么长时间,就说明他联合了我身边所有人一起对付我。”
桑平恍然,“难怪你说跟前的人信不过。用三十万的单子换走公司里三百万资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太吓人了!老黎,以前还有这样的情况?”
“有。”黎冬说,“金额没有这么大。以前都是几万几万的,最多也就是一二十万。具体涉及到多少金额,我还是得让老妹儿回去帮我翻译一下之前的文件,我心里才有谱儿。”
余笙突然想起来重生前的事,那是发生在来2000年以后。有一天,桑平突然红着眼回家,将黎冬的死讯带给她,就深沉又难过的说了两句话——
“老黎,走了。”
“算了,不说了。”
那时候她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病重的小步身上,搞得自己心力憔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她都在围着生病的儿子打转。儿子就是她全部的世界。从而导致她对周围的人和事,忽视的太多了,也关心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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