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睡醒出来,就听桑平和黎冬在商量咋把一个姓高的打懵了之后套麻袋里之类的。

        “你俩说啥呢?”

        余笙打断他们。

        一看表,还不到十一点。桑平起身说“你咋不多睡会儿啊。”

        余笙打了个哈欠,“睡不踏实。”

        近来接连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先是向阳,接着又是黎冬,昨天她还亲眼目睹了一场惨烈的车祸,晚上又处理了那么多文字和数字。她睡着做的梦里面都是一幅幅骇人的画面,那些数字、文字活了一样,却是慢慢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我不搁你跟前,你咋能睡踏实捏。”桑平扭着腰跳着小碎步,“走吧,咱再睡会儿去。你要睡不踏实,我搂着你睡,抱着你睡,你想让我用啥姿势哄你睡,老公都满足你!”

        余笙嗔恼了他一眼。

        “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样子!”她往桑平的腰上掐了一下,“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将才跟黎哥说啥呢,你们商量着要去绑架谁啊?”

        “不就是坑他钱的那货吗。”桑平愤愤不平,“他坑了老黎那么多钱,不得叫他吐出来啊!”

        “你们这样干,那是不行的啊。”余笙无奈的给他们打了个比方,“我欠你钱不还,你逮着我打我一顿,我当时搁你的棍棒底下答应还钱,那我真的就能把钱掏出来给你啦?我不愿意还,照样还是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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