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应该啊!你只要是你妈生的,那肯定是我亲生的!”

        桑平意识到与他争辩这个问题没有太大的意义。他现在要消化掉少年所传达的信息,恐怕还得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

        父子俩在这个数据化的意识空间里相处了很久,但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余笙找到阁楼上来,看到桑平抱着儿子睡在阁楼的地板上,哭笑不得的将他们叫醒。

        “找你俩半天了。”余笙醒了之后,发现床上没人,就开始找他们。屋里屋外找了一圈,最终在阁楼上找到了他们父子二人。“你俩咋睡这儿啊,那地上不脏啊。”

        桑平抱着小步坐起来。

        他这会儿头还有些发晕。

        余笙注意到他俩额头都有青红的一片,不禁纳闷,“你俩头咋回事,是不是栽倒磕哪儿了?”

        “没事没事,撞了一下。”桑平捂着小步脑门上的淤青。

        余笙发现掉在他俩跟前的那份羊皮卷书,“这是啥?”

        “啥也不是。”桑平忙把羊皮卷书收起来。这邪门的东西,他可不想让媳妇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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