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的啊…”桑平把他搂到跟前来,然后将接住他的那只手糊他小脸儿上,“给,闻闻。你自己闻闻你的屁臭不臭。”
小步笑得小身板直颠,两只小手一直推拒着老爸的那只大手。
余笙洗漱了回屋,看他们爷俩儿又在玩闹,忍不住笑道“你爷俩儿别玩着玩着又恼红眼了啊。”
桑平说“谁闲着没事,愿意恼他啊。他只要不惹我生气。”
“你看你这个爹当得能耐的。”余笙搂走咧着嘴露着白粉色的牙龈直乐呵的小家伙。“叫你哄他睡,你跟他玩起来了。你赶紧洗去。我哄他睡。”
桑平“睡那么早弄啥。明儿又没啥事的。”
“咋没事啊。”余笙说,“明儿向阳换药。清早你就得带灵泉水过去给他擦身子。你再问问医生,他能不能出院。要是能出院,你就给他办出院,带他回来休养。搁家里,还是好照顾些。”
桑平犹豫了一下,开口这么问她“明儿向阳要是能出院了,辛记者也搁那儿,要不要把她也领到这边来?”
余笙想了一下,继而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我不是不把她当自己人。同样都是女的,我还是稍微了解一些女人的心理。女人都有些虚荣心。他俩还没有正式的决定在一起。辛梦还是来到这儿,看到咱家的这些物质条件,从某种程度上会影响她的选择。我并不希望她对向阳的感情参杂了这些铜臭味。”
一旦参杂了铜臭味,再美好的感情多少都会有点变质。
其实在提问之前,桑平便考虑到了这一点。不过他考虑到更为现实,不像余笙说的这样——现实中还带一点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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