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娘们儿又在变相的催生了。

        他这婚还没结呢,就开始叫他生孩子。也忒急了些吧。

        骆子涵欣赏着游泳池里的景色,由衷的对边上的余笙说“你老公的身材是真的好!”

        听到这话,贺琛嘴角又抽了抽。

        未婚妻的这话虽然没有对他造成直接的杀伤力,但侮辱性极大。

        余笙跟骆子涵说“他们那工地上干的都是体力活儿,肯下力气的,身材都不差。向阳身材也好。他这回受伤,那个刀口正好搁他一块腹肌上。给他做手术的医生都说要不是他身材好肉长得结实,那刀子进去会不会捅到他的要害,还真难说。”

        瘫躺椅上的贺琛用余光瞄了一眼余笙,继而看向坐轮椅上傻乐、给青子当堡垒的向阳。

        他觉得向阳这回还真不一定是他命大。余笙一定在火车上对他做了什么。他开着带着余笙赶火车的那段记忆,还鲜明着呢。

        如果余笙帮不上忙,那根本没必要拼命的要赶上那趟火车。如果她帮不上忙,桑平也没必要把濒死的向阳大老远带到江沪来。他明明就可以就近把向阳带到市医院去。

        这些事情,贺琛还是能想明白的。

        他不戳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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