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余笙挑眉问。

        同时遭到女弟子和丈夫的背叛,梅大师情伤深重。被情伤过的女子,厌恶一个人还看对方是什么身份不成?

        施若云暗搓搓的问“余笙,那你能不能帮我们引见一下?”

        “没用的。”余笙说,“这些年,不少人往梅阿姨那儿塞学生。梅阿姨要是讲情面的人,她的徒弟早就桃李满天下了。”

        施若云深以为然。

        她不由得看向傅意白,突然有一种出身未捷身先死的感觉。

        “不过,”余笙接下来的话让施若云又看到了希望。“梅阿姨欠了我爸一个人情。当初梅阿姨要离婚,她先生不同意。是我爸出面摆平这件事,还让那个渣男净身出户。现在我爸不在了,这个人情自然落到了我头上。不过我这人不太喜欢拿着人情去要挟旁人做违背对方心愿的事。我还是可以帮你们的——”

        施若云激动道“那真是太好了!”

        余笙说“你们主动去找梅阿姨拜师,没用的。我家的备用钥匙在她那里。你们去找她拿钥匙,就在我家住几天,然后搞一台收音机,每天早上把收音机调到戏曲频道,你让傅老师跟着收音机学着唱就是了。能唱多难听就唱多难听。梅阿姨听不下去,自然会主动去找你们的。”

        “这样成吗?”施若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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